给嘎羧的墓前立一块碑,写一段话作为墓志铭

学习 时间:2024-06-14 06:57:29 阅读:8605
给嘎羧的墓前立一块碑,写一段话作为墓志铭1943年,象兵在打洛江畔和日寇打了一仗.战斗结束后,鬼子在打洛江里扔下了七十多具尸体,我方八十多头战象全部中弹倒地,人们在打洛江边挖了一个巨坑,隆重埋葬阵亡的大象.在搬运战象的尸体时,人们发现有一头公象还在喘息,就把它运回寨子.村民们从不叫它搬运东西.它整天优哉游哉地在寨子里闲逛,到东家要串香蕉,到西家喝筒泉水.它叫嘎羧.负责饲养它的是波农丁整天卧在树荫下打瞌睡,波农丁对我说:“太阳要落山了,火塘要熄灭了,嗄羧要走黄泉路啦.”几天后,嘎羧拒绝进食,躺在地上,要揪住它的鼻子摇晃好一阵,它才会艰难地睁开眼睛,朝你看一眼.一天早晨,嘎羧精神亢奋,两只眼睛烧得通红,见到波农丁,欧欧欧短促地轻吼着,鼻尖指向象房堆放杂物的小阁楼.小阁楼上有半箩谷种、两串老玉米.我以为它精神好转起来想吃东西了,就把两串老玉米扔下去,它用鼻尖勾住,像丢垃圾似地丢出象房去;嘎羧仍焦躁不安地仰头朝我吼叫,破篾席里面有一具类似马鞍的东西,我一脚把那破玩意儿踢下楼去.嘎羧见到那破玩意儿,一下安静下来,用鼻子呼呼吹去蒙在上面的灰尘,鼻尖久久地在破玩意儿上摩挲着,眼里泪光闪闪,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老朋友.“哦,它是要它的象鞍啊.”波农丁恍然大悟地说,“这就是它当战象时披挂在背上打仗用的鞍子,我们当年把它从战场上运回寨子,在给它治伤时,是我把象鞍从它身上解下来扔到小阁楼上的.唉,整整26年了,我早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,没想到,它还记得那么牢.”象鞍上留着弹洞,似乎还有斑斑血迹,混合着一股皮革、硝烟、战尘和鲜血的奇特的气味;象鞍的中央有一个莲花状的座垫,四周镶着一圈银铃,还缀着杏黄色的流苏,26个春夏秋冬风霜雨雪,虽然已经有点破旧了,却仍显得沉凝而又华贵.嘎羧披挂着象鞍,平添了一股英武豪迈的气概.日落西山,天色苍茫,在一片唏嘘声中,嘎羧上了路.天亮时,来到打洛江畔.“我想起来了,26年前,我们就是在这里把嘎羧给抬上岸的.”这时,嘎羧踩着哗哗流淌的江水,走到那块龟形礁石旁,鼻子在被太阳晒成铁锈色的粗糙的 礁石上亲了又亲;许久,才昂起头来,向着天边那轮火红的朝阳,欧--欧--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.身体膨胀起来,四条腿的皮肤紧绷绷地发亮,一双象眼炯炯有神,吼声激越悲壮,惊得江里的鱼儿 扑喇喇跳出水面.我们跟在它后面,又走了约一个多小时,在一块平缓向阳的小山坡上,它突然又停了下来.“哦,这里就是埋葬八十多头战象的地方,我记得很清楚.喏,那儿还有一块碑.”波农丁悄悄说道.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荒草丛中,果然竖着一块石碑,镌刻着三个金箔剥落、字迹有点模糊的大字:百象冢.嘎羧来到石碑前,一对象牙就像两支铁镐,在地上挖掘起来.它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,又经过长途跋涉,体力不济,挖一阵就站在边上喘息一阵,从早晨一直挖到下午,终于挖出了一个椭圆形的浅坑来;它滑下坑去,在坑里继续深挖,用鼻子卷着土块抛出坑来.我们在远处观看,只见它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往下沉.太阳落山了,月亮升起来了,它仍在埋头挖着.半夜,嘎羧的脊背从坑沿沉下去不见了,象牙掘土的咚咚声越来越稀,长鼻抛土.节奏也越来越慢.鸡叫头遍时,终于,一切都平静下来,什么声音也没有了.我和波农丁耐心地等到东方吐白,走到坑边去看.土坑约有3米深,嘎羧卧在坑底,侧着脸,鼻子盘在腿弯,一只眼睛睁得老大,凝望着天空.它死了.它没有到遥远的神秘的祖宗留下的象冢去,它在百象冢边挖了个坑,和曾经并肩战斗过的同伴们葬在了一起.60分钟内回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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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性的镜子

2024-06-14 06:57:29

嘎羧惦念好朋友,让人落泪永记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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